祁九高考长弧。

逻辑思维奇怪,欢迎指出毛病!!
现实沉迷朱一龙老师。他太可爱了呜呜!纸片人主流金光瑶。薛瑶曦瑶聂瑶心头爱!

【曦瑶】岸烛

去年的曦瑶脑洞。
我!诈)尸_(:з)∠)_
#蓝曦臣视角。
#ooc预警。
 



观音庙后他沉默了许多。
  
事务繁忙,他不愿劳烦忘机与魏婴,任他们云游玩耍去了。还是叔父看不下眼他这副颓然模样,从他手里接过家主之位管理这偌大蓝家。
  
也当休憩。
  
忙碌的生活清闲了下来,他整个人似乎也跟着,空了。他对外称宣称闭关,实则无心修炼,仅日日静坐于寒室。日子尤其无聊,闲暇时他难免念起金光瑶。  
   
他以为金光瑶恨死了他,不会入他梦境,不料不久后梦中就出现了那人身影。那人立在台上,手指一方烛台,衣着异常华丽,不似凡间模样。眉目间并非先前的温和,神色哀愁而幽怨。金光瑶轻轻唤他:
「救救我」 
  
阿瑶,你…
  
无数次,每当他开口欲言,金光瑶的身影就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,仿佛未曾存在过,只留一片空茫茫的白,是他的梦境,不得那人的梦境。
  
而他想说的只得默默咽下,深埋于心。
  
阿瑶啊,你是否还怨恨二哥那一剑,你是否恨二哥的不信任?
  
他知道金光瑶恨。金光瑶的眼睛总是会说话的,自从那一剑后,那双眸子里总是充满他陌生而又熟悉的感情,扯得他心痛。
  
是恨吗。

  
不知那一刻他开始相信,金光瑶一定还活着,活在世上某个角落。而他想去寻找金光瑶。 
  
他对周围人说出这个想法时,所有人都觉他定是疯魔了。
  
叔父一声叹息,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;忘机以悲悯的目光看他,此刻的兄长与昔日的自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。
  
可悲。
  
谁能知道,温润如玉的泽芜君骨子里,竟然是要命的执拗与不可撼动。谢绝了所有人的阻挠,他坚决地踏上了寻觅的道路。
  
他走过山川大河,到过苍凉的大漠,亦入过幽深森林。
  
都无那人身影。
  
他不会放弃。因为在梦中,金光瑶逐渐愿意同他交谈。
  
  
    
  
“阿瑶,你在哪?”第一年,他问过这个问题。
  
每次金光瑶只笑着摇摇头,食指竖起轻轻嘘了一声,说:“泽芜君,若你找得到,就能知晓我在何处。”
  
他以为金光瑶不愿告诉他,就不再问。
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
“为何每次都要端这烛台呢?”
   
他凝视着金光瑶手中的烛台。幽蓝的火焰似乎昭示着不详,好似能够燃尽一切。
   
“因为畏惧,畏惧黑暗。”金光瑶眼神暗了暗,随即露出嘲讽的笑意,“蓝曦臣,泽芜君,那棺材底下太黑了,黑到即使这抹烛焰我也不愿放弃。”
  
火舌缠绕上金光瑶的手指,并未留下伤痕。
  
伤痕留在另一个人心里。
     
  
  
   
“阿瑶,你恨我么。”
  
“泽芜君你并未做错什么,不是吗?”金光瑶打了个哈欠望着他,仿佛透过了千千万万的时光。
    
“泽芜君确实并未做错什么,”他勾起嘴角,有些苦涩道,“错的是你的二哥。”
  
金光瑶愣了一下,久久没有说话。
  
他看到他眼眶红了。
     
   
  

第三年,他突然问。
  
“阿瑶,可否允我抱一下你。”    
  
金光瑶闻言,沉默不语。他眸中又出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,蓝曦臣看不懂的东西。
  
他的手颤了颤。
  
“二哥,别再找我了。”
  
金光瑶终是换回来这个称呼,说得却是教他放弃寻找,回云深不知处。
  
…真是傻子。
    
  
 
他不会放弃。  
  
途经四年之久,在经过不知多少地方后,他终于在一个无人踏足的谷中岛上寻到一山庄。与他梦中的无甚么出入。
  
他并未遭到阻拦,轻轻松松就进到了山庄中。

阿瑶,你在哪?

然而,他找遍山庄也不见金光瑶身影,只看到房中的衣物与那烛台,端端正正立在案上。

也许金光瑶出门了。他想。

是夜,他在谷中另一木屋中休息。

“阿瑶,你在哪呢?”
 
时隔四年,他再度问出这个问题,这次是多了几分焦急的。
 
“二哥,”金光瑶温柔地唤他,不再是以往的抗拒的语气,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,“我不怨你。”
 
“所以你想抱一下我的话……”金光瑶说着眨了眨眼睛,神色多出几分少年的俏皮,“接好我呀。”
  
他伸手,将从高台上跳下的金光瑶接住,紧紧抱在怀中。
  
他低头吻了金光瑶。二人都尽全力地加深这个吻,没有阖眼而是盯着对方,仿佛要将对方塞进心中,藏在心底。

不知谁先一步失的控。


“二哥,再见了。”
 
他睁开眼,下意识向远处望去。
 
原本完好的山庄陷入大火中,滚滚浓烟将天空染得一片灰。诡异的是,那火是蓝色的,直教人毛骨悚然。
  
阿瑶?!
 
那场火烧了三天三夜,仿佛要将一切燃尽。在最后一日,也许是老天爷可怜这二人,下了一场倾盆大雨,将这火熄了。
  
他在山庄前站了三天三夜,哭得宛若孩童。
  
他再也没有梦到金光瑶。
  


很久很久以后,泽芜君年迈,即将步入鬼门关了。
   
他半睁着眼,只看到眼前恍惚闪过一个身影,那人站在一丛金星雪浪中,笑着看他。他忽然懂了,金光瑶眼里的感情。

是恨吗?

那是刻骨疼痛下,掩饰不了的爱。
 
他笑着阖了眼,眼角划过一滴泪水。

阿瑶,我终于可以来找你了。



“岸烛啊,以彼岸花花蕊为灯芯,在忘川中浸泡七天七夜,再向冥婆要尸油,就可练成啦……传说可百年不灭,送不能往生的魂魄去人间。”
 
“可是制烛背负的因果,可是数百人命呦,不出数年,魂魄就将散尽了。孩子,你真的想好了?”
   
“婆婆,拜托您了……我这等恶人本就不入轮回,与其看他次次从此经过,不如现在去看他……”
  
“若此后,您见到一个叫蓝曦臣的,请帮我告诉他。就说金光瑶早他一步投胎去了。”

青年模样的人笑了,随即毅然地握着灯芯,跳入忘川。

end.

【抱头】这个结局会被打吗?

一个路璧/萧雪的脑洞

😂诈个尸发脑洞
 
如题这是个奇怪的脑洞x源于新萧新边里面朱老师演的大璧璧和傅小雪

世人皆知,无垢山庄有无暇公子连城璧,鲜少有人知道,在他之前有一子下落不明,对外宣称早夭而亡。
  

连城璧在最后一刻闭气未死,被好心人收检埋了起来险些闷死在棺材。好在他敲棺材板的声音被某个路过的好管闲事的人听到了。
 

路小佳重伤痊愈不久,随师父在江南一带休息,某日闲逛到一处谷底时,好奇心发作,结果捡了个人回来。更有趣的是,这人长得和傅红雪极其相似。
 

傅红雪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,他没了朋友,没了爱人,没了母亲,连仇恨的资格都失去了。谁料无根的浮萍有一天也会有了一个家,他找到了胞弟。
 

萧十一郎以为连城璧死了,直到有天他看到了一个与他长得一样的人。这人实在令人心疼。等到许久后,他才发现连城璧没死。


从此路、萧两人成为妯娌【bushi】和璧、雪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。

…请假条。
在教育实验点比较麻烦,今年十月好几门要高考。
高考长弧。手机下周开始交给老师。
取关随意…我平时写写手稿什么的,暑假回来继续更。

沉思…
我要不要更一下文

推荐大家一篇路傅同人文

矮纸斜行作雨声:

推荐大家加凡的《【边城浪子】边城倦客》写的超级赞的,个人认为很符合古龙的人物………故事情节人物情怀我打满分!
http://wap.jjwxc.com/book2/1265472
链接打不开走评论

新边城浪子的路小佳……
完了我爱上他了_(:з)∠)_
对瑶妹的爱也拦不住我往冷圈跳的冲动
北极了hhh


感觉最近两天就可以把路小佳tag翻完。

《朋友什么的都是假的》

方思明相关*
傻屌文风预警*
= =一时兴起的产物*





你正清扫回廊,此处灰尘遍地呛得难受,你伸手用衣袖捂住口鼻,另一只手努力把灰尘扫掉。抬头只见一个身影急急忙忙地溜了过去,你抬头一看是一个武当弟子。


“喔,师弟这是去哪呢?”你咳嗽几声,哑着声音问他。


他回过头来看到你,很不好意思地向你行了一礼,“祁师兄日安。我才完成师门任务,正前去江南散心。”


你看到他领口露出两条细绳,那是专门放物品的收纳袋,容量很大。


他整了整衣襟,又见你正清扫此处,狭促地冲你嬉笑道,“祁师兄可要加油哟,师弟我就先去玩了~”


“……师弟回见。”你微笑着,忍住了拿扫帚打死他的冲动,心平气和地跟他道别。


“好咧!”
 

这师弟匆匆走远,你却听到他低声喃喃自语,不知道什么,一会儿又痴痴地笑了几声,你回过头去,看到他运起轻功往江南的方向去了。

你见状无奈,叹息一声道,恐怕又是一个栽了的。

在栽呢自然是栽到那万圣阁少主身上。对此人你足有耳闻。江湖传闻诸多,有说他无情翻脸不认人的,也有说他是个妖娆美人,好似剧毒的花。

萧掌门提及他时,向来淡漠冷清的神色流露出几分叹息之意,而在你之前被香帅送来的,和你关系很好的师兄时常跟你念叨,念叨思明兄如何如何,更有数名武当弟子争先恐后跑去江南,四处奔波只为见他一面。

你不禁好奇这个大人物是如何,也曾去寻过,却没见得他的人影。

那日你和陌生人组队,照例把武维扬和他后面的神秘女子揍了一顿。

队友去做别的任务而你已经完成了那些任务,于是他们纷纷离队,很快整个队伍就剩下你一个。

在这阳光明媚的日子,不在外面呆久些实在辜负了这好时光。你选择不回武当,而是叼了根草,哼着小曲儿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 

踩着青草地,耳畔时不时传来鸟虫的鸣叫,阳光透过树缝落下斑驳的影子,你的心情不由得轻松起来,连带脚步也轻快许多。

走得快的后果就是,你撞上了人。


你摸摸被撞疼的鼻尖,赶忙从这人身前离开。身为懂礼貌的武当弟子,你耷拉着脑袋乖乖向对方道了歉。期待得到的原谅没有,一顿臭骂也没有,那人仅仅是轻哼一声,淡淡地说了句。


“无碍。”


你悄悄咪咪打量他。此人神色沉郁,虽青年模样却一头白发,五官精致,嗯……还有这身着装……


脑海中师兄的话突然浮起,那人兴致勃勃地跟自己说,“思明兄真是个好看的人……balabala……”


你瞧着面前这人,想你今天运道真好,真不愧在神算子那边抽到一个吉的签。你咽了咽口水,默默后退两步,选择远观。


对方轻瞥你后退的动作,似乎心情好了很多,轻笑一声,说道,“祁四,祁子辰?”


奇怪,方思明是怎么知道你名字的,你可从来没有见过他,你眨了眨眼睛,迷惑地看着他表示十分不解。难道……你被他盯上了要被杀掉?

 
面对方思明带了点危险的笑意的眼神,你默默把刚才的想法压了下去。


“是…师兄告诉你的?”抖掉鸡皮疙瘩,你选择了一个正常的可能性来问。


“没错,你同他一般,是个蠢货。”


你见他现在似乎没有危险性,于是慢吞吞地凑到他旁边去。提起你那位师兄,方思明唇角微微勾起,心情似乎好了不止一星半点,见你凑近也仅仅瞥你一眼。


你的好奇心忽的疯长,于是大着胆子问道,“方兄……你和我师兄是好朋友对吗?”至于方思明和师兄怎么认识的故事,早听师兄说过好几遍了,所以懒得问。


他似乎诧异你问出这样的问题,沉吟片刻,最终神色寡淡道,“我不知,也许吧。”


不知道……?


没有听到有意思的信息的你有点失望地撇撇嘴,盯着远处发起了呆。不得不说,方思明他真好看……


因此你没有看到方思明带了几分纠结的神色。


在你神游的时候,方思明从怀中取出一收纳袋,抛了过来,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接住,打开一瞧,里面是诸多源石,隐隐闪烁着紫色的光芒,少说有一百来块。


我靠!好有钱!你瞪大了眼,忍不住有点小兴奋,“方兄……这个……”是给我的吗是给我的吗!


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你的美梦。“拿给你师兄去。”方思明似笑非笑,看的你寒毛竖立,连忙应声。


“对了,近日……教他莫来烦我了。”他侧过身去,淡淡地补充了一句,“此处不宜久留,尽快回去吧。”

 
风扬起他的白发,遮掩了他的神色,你看得不真切。他又催促了你一遍,你只好离开。


走到很远处,你回过头远远地望他,只见有黑衣人半跪在他面前,两人不知说着什么。
 

是万圣阁的人,难怪他叫我快点走。


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当然,很久以后,在你师兄抱着方兄在你面前秀恩爱的时候,你只想冷漠。


什么朋友,假的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“思明兄,我听我小师弟说…”


“……唔?”

“朋友什么,你说…不知道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也是呢,夫妻之实都有了…”

 
“你…你闭嘴………”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师兄当然是祁九祁子阳啦´_>`
是我没错!我要娶他!

【曦瑶】为虎作伥 6

😂2333这个飞一样的剧情

九十九屋灼华:

咸鱼本咸来填坑了,完全不知道我写了什么鬼!靠你拯救这随风飘荡的剧情了。@今天也一样颓废的祁九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“我说你们俩,盯着我看干什么!”

那个人面露不满,注意到蓝曦臣和金光瑶的眼神,隔着老远便吵吵嚷嚷地叫起来。

他这一喊,在周围走动的官兵,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到蓝曦臣他们身上来。

就算明知道金光瑶此时易了容,不会被轻易认出,蓝曦臣也还是下意识地往金光瑶身前一站,隔开他们投在金光瑶身上的视线。

金光瑶抬头看着蓝曦臣的背影,张开嘴想提醒他这样反而会此地无银惹人怀疑。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,反而换来嘴角的一抹笑意。

……痴儿。

就如金光瑶所想的一样,那个人本来见金光瑶那易容后的样子平平无奇,也没多注意他,但看到他身边那个长得极好看的人那么紧张的样子,心里就有些在意了。

那人负手走过去,下巴高抬,活像一只神气的公鸡。他走到蓝曦臣面前,立定,目光绕过蓝曦臣看向他身后的金光瑶。

果然蓝曦臣微微一偏身,又将金光瑶挡个严实。

那人一愣,顿时觉得自己被挑衅了,嚷嚷道:“又不是看你媳妇儿,你挡什么啊!”

听到此话,蓝曦臣面色不改,仅仅眉头皱了下:“胡言乱语。”

不过躲在蓝曦臣身后的金光瑶却将他泛红的耳垂看得分明,不由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
金光瑶自然是知道蓝曦臣不善应付这些事,便伸手扯了扯蓝曦臣的袖边,示意他不用紧张。

那人本来跟蓝曦臣陷入一场莫名其妙的对峙中,却见金光瑶一扯,蓝曦臣就乖乖退下去了。

见此状,那人皱了皱鼻子,心道:这无形的酸臭……莫非还真是媳妇?!

“这位公子,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二哥不太出门,没见过什么世面,见到生人一时间有些紧张,还请见谅。”

还二哥,情哥哥吧。

那人抿了抿嘴角,略带嫌弃地退了几步,连连挥手:“没事没事,快走快走!”

“?”蓝曦臣和金光瑶自是不知道那人心里的弯弯绕绕,对他态度的突然转变很是不解。不过他们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事风格,也不作多想,还是先走为妙。

“站住!”

就在金光瑶拉上蓝曦臣的手打算离开时,那人突然又高喊一声。

周围的官兵立刻围上来拔刀。

蓝曦臣瞬间搂上金光瑶的腰,将他护在自己身边,另一只手抚上朔月,准备拔剑。金光瑶却先他一步将他的手上剑按回去。

“稍安勿躁。金光瑶在蓝曦臣耳边轻语。那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耳鬓厮磨一般。

那人肩膀一抖,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,清了清嗓子对那些官兵说:“没事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那些官兵这才面面相觑一番后,各自散开。

“你们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那个……”那人指了指金光瑶捏在手中的黄纸,“这是通缉令是吧,你们刚才就是为这事盯着我看的?”

金光瑶和蓝曦臣互看一眼,倒没接话,等那人继续说。

果然那人面对金光瑶他们那看可疑之人的眼神,为难地挠了挠头,最后还是解释道:“我叫瞿肆,这画上的人是我兄长,瞿叁九,在家族犯了点事,后来逃了。如果你们以后见着他记得报官。”

“你和你兄长这么像?”金光瑶故意问道。

“这有什么,两兄弟之间长得像很奇怪吗?姑苏蓝氏那两兄弟不也……”瞿肆话到一半,则知自己失言了,他瞄了眼金光瑶和蓝曦臣,见他们并没发觉什么异样,才挥手让他们离开。

远离瞿肆后,蓝曦臣拉着金光瑶的手并没有因此松开,反而越握越紧。

“那人知道姑苏蓝氏……”蓝曦臣道。

金光瑶不明所以:“姑苏双壁名声在凡界也同样如雷贯耳,他知道这事并不稀奇。他能说出来,但是却没认出来你来,可见也只是听闻而已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蓝曦臣轻叹一口气。

闻言,金光瑶有些忍俊不禁,不由打趣道:“知道什么?知道他只是听闻?还是知道姑苏双壁声名远播?想不到泽芜君还相当自恋啊!”

这声泽芜君叫得同前几次的疏离完全不同,带着微微上扬的语调,增添几分娇嗔,像一只小爪子抓得蓝曦臣心里直发痒。

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蓝曦臣窘道。

“我知道,逗你的。”金光瑶稍显无力,他这个二哥以前就这个样子,听不懂玩笑话。

而那边的瞿肆在金光瑶他们离开后,皱了皱眉头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若有所思道:“那个矮个子手上除了通缉令……好像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
但是一时间他实在想不起来,也就随他们去了。


金光瑶发现自己站在一幢朱门青瓦的房子门前。

房子外只有一座拱桥,拱桥很是小,小到只能站立一个人,且张开腿迈一脚就能跨过去的长度。

桥下的流水也如同一条小沟,可怜巴巴地水量在流动着。

桥旁边有棵柳树,那柳树也是小,才刚刚和金光瑶一般高,却枝繁叶茂,柳条成帘,俨然一棵成型的柳树才会有的模样。

这场景不由地让金光瑶联想到民间家里有人故去,烧得那些纸扎品。

而挂在无云天际的橙黄落日在此时却显得格外的大而宏丽。

除此之外,便是空无一人地青石板街道。

四周寂静得可怕,就连飞鸟鱼虫那微小地声音也不曾听到。

“泽芜君!”金光瑶呼唤道,可是并没有听到蓝曦臣的回应。

“二哥!”

金光瑶再次呼唤,依旧没有回应,而且如此空荡的地方,金光瑶的声音也没有造成一丝的回音。

金光瑶回顾四周,确定此处对于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他压下心中隐约的惶恐不安,抬头望着那幢房子。

其他地方宛如低劣的仿制品,就这幢房子精美真实,从目前看来只有这房子才是关键了。

这么想着,金光瑶抬步走向那扇朱红色的门。他伸手抚上铜环,上面泛着点点铜绿,拇指轻轻擦过却没带下任何碎屑。

金光瑶敲了两三下门,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应,他只得自己推开门。

只是在进去的时候,金光瑶回头望了眼那轮落日,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那落日比起方才还要大些了。

门里面就远远没有外头那么诡异,很是平常的一个院子。假山,花草,池塘,藤椅……还有,藤椅上的人。

“瞿肆?”金光瑶有些意外,那瘫在藤椅上嘎吱嘎吱摇晃的人不就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人么?

‘瞿肆’听到动静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。

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,金光瑶便看出来了,这个人不是瞿肆。

那暗红色的波光在眸底流转,光是用看得都能感觉得到那浓烈的邪气。

那人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,嘟囔着:“怎么,换班时间到了?”

“瞿叁九?”金光瑶试探地唤道。

那人果然眉头向上一挑,颇为意外道:“真不得了啊,这么快就摸清我的身份了!”

“哪里,只是碰巧遇上令弟,对于你们的事倒也知道一二。”

金光瑶话说半分满,他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在这个莫名的地方碰面,但也想尽可能地从瞿叁九嘴里套出点东西,毕竟这被动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。

瞿叁九皱了皱眉:“你们遇上瞿肆了!他想干嘛?”

“他在找你。”

“啧,好啊!果然他没那么轻易放过我,阴魂不散!”

现在阴魂不散的人是你吧。

金光瑶暗叹:“你们……”

“家里斗!你知道吗?以后你见到他离他远一点!”瞿叁九打断金光瑶的话,忍不住伸手将头发抓得乱糟糟。

金光瑶要是再猜不出其中的缘由就是个傻子:“你肉身被毁就是拜他所赐?”

“哼!”瞿叁九瞄了金光瑶一眼,并没多做什么隐瞒,“老子多次忍让他,甚至离家不碍他的眼了,他还要置我于死地!支持我的势力这些年早就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,我也无意与他争抢,肉身都被毁了,就剩下一个残魂还被你压制着!他到底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?”

“怕是为了斩草除根吧。”金光瑶但是有些佩服瞿肆了,看上去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,心肠倒是狠……至少比他狠。

金光瑶蹙眉沉思,倘若当初他也能够做到这样,恐怕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。

但是,倘若重来一次,他真的会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?

金光瑶敛目,他不知道……思思姨,金凌,江澄,聂怀桑……

金光瑶睁开眼睛,果然,聂怀桑还是要趁早弄死的。

这边金光瑶在思考,那边的瞿叁九还要碎碎念着‘王八羔子就是要让我魂飞魄散’‘我都这样了,他还不罢手’‘那个丑啦吧唧的画像也是他画的吧!’之内的话。

但纵使嘴里怎么骂,怎么生气,瞿叁九也没说一句若他卷土重来,他会对瞿肆如何,就连一句诅咒都没有。

这家伙还真个……

金光瑶皱着眉,企图寻找适合形容他的词。

但还没等他寻到,金光瑶就从门口发现,屋外的落日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近,就好像马上要撞上大门。

落日的光芒刺得金光瑶真不开眼,等他伸手去挡时,抬手间却发现自己正趴在蓝曦臣的背上。

“阿瑶?”蓝曦臣问。

“嗯。”

金光瑶应了一声,蓝曦臣才松了一口气。

方才金光瑶说累了要小眯一会,结果就喊不醒了,这再次醒来,不免让蓝曦臣担心里头的芯是不是又换了。

金光瑶刚刚转醒,头脑还有些混沌,他由蓝曦臣背着御剑,速度虽然相当缓慢,但是腾空的失重感还是让他一阵阵发懵。

所以他有些分不清,现在是现实还是还在梦境。也分不清,方才是真的和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碰面,还是自己单纯的在做梦?

“二哥。”金光瑶搂紧蓝曦臣的脖子,将头埋在他披着凉意青丝的后肩上,颤着声音呢喃道。

蓝曦臣瞳仁一缩,很快又化作春水般的柔情,轻应道:“嗳。”

蓝曦臣顿了顿,又道:“阿瑶若是还累就在休息一会,我们很快就到了。”

金光瑶低头看到现实中已经完全落山的落日,远方的云层还透着被夕阳烧过的红霞。

一时间金光瑶想到他在记载东瀛事迹的古籍上看到的一个词。

“逢魔之时……”

“阿瑶你说什么?”虽然金光瑶说得声音很小,但是以蓝曦臣的修为,逆着风还是听到了他在低语。

“不,没什么。”金光瑶不是很确定,他与瞿叁九碰面是不是与这有着‘逢魔之时’之称的黄昏有关,也就没有同蓝曦臣说起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插曲,还是因为以往金光瑶习惯了和蓝曦臣一同夜猎、出行。竟忘了问蓝曦臣这是要带他去哪,也忘了他们只是因为官兵追捕而‘被迫’同路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瑶瑶想寻找形容瞿叁九的词,其实是‘弟控’。

想了想,昨天那个脑洞框架可以搭得挺大。


十三年后动乱迭起,灵界与现世的分界线紊乱,一些还未投入往生的灵魂重返人间,而未被众人知晓的往事浮出水面,例如金光瑶为炼尸所杀之人,因怨恨未消除不得轮回,此类小鬼诸多。再者有执念不解牵挂他人的,例如江澄,而如今的江氏宗主厌离看到死去的弟弟时,泪盈满眶。
更多的则是温家的怨鬼,成为最大威胁,众人不得不联合将其消灭。



以上大背景。
后续什么的……
……都没有想好。

想了个立场交换的梗/曦瑶



十数年前,外出的泽芜君救了受人欺辱的孟瑶,两人自此相识,相见恨晚。
十数年后,观音庙中,蓝曦臣受了凶尸聂明玦一掌,出逃死生不明,而金光瑶得以幸存,应蓝家的请求,待在云深不知处。
一切早已注定。
就像……十三年前,江厌离幸存,故去的是江晚吟……而魏无羡才是活下来的那个。


开头是观音庙中,瑶失血过多昏迷被蓝湛拎着,蓝曦臣不知所踪。